財經麻辣姐:父母都該算的一筆賬——帶娃經濟學

摘要:驀然回首,再不生娃來不及了?!令當今職場女性最糾結的問題,莫過於「要不要回家帶娃」這件事。想想看,你寒窗苦讀二十載,職場打拚五六年,好不容易立穩腳跟、躋身中層主管之列,正卯足幹勁、力爭上遊。就在這時,

財經麻辣姐:父母都該算的一筆賬——帶娃經濟學

驀然回首,再不生娃來不及了?!

令當今職場女性最糾結的問題,莫過於「要不要回家帶娃」這件事。想想看,你寒窗苦讀二十載,職場打拚五六年,好不容易立穩腳跟、躋身中層主管之列,正卯足幹勁、力爭上遊。就在這時,你突然發現自己年屆三十,已然過了最佳生育年齡,再不生娃就來不及了!怎麼辦?趕緊生!

懷孕過程通常來說都非常夢幻——老公寵著、公婆供著、同事讓著、領導護著,整個世界都對你展現溫情脈脈的一面。只可惜,十個月的美好時光匆匆而過,接下來才是真正艱難的抉擇:是繼續做職場白骨精,還是回家當帶娃母夜叉?

財經麻辣姐:父母都該算的一筆賬——帶娃經濟學

這之所以會成為一個問題,是因為育兒專家們眾口一詞地宣稱:決定孩子一生成就的關鍵發育期,就在生命的最初三年。這一時期最好由父母親自撫育+高質量陪伴,原則上不可以交給老人和保姆,更不可以過早地送去幼托班。茲事體大,你輾轉反側、權衡再三,最後一咬牙:不就是三年嗎,老娘三年之後又是一條女漢紙!

誰知,天有不測風雲,人算不如天算。在家和娃埋頭奮戰兩年多,你好不容易覺得有了盼頭,正翹首期待自由的新生,卻忽然發現:彷彿是在一夜之間,朋友圈裡的所有人,都奮不顧身地二!胎!了!

看上去,二胎黨對一胎黨已然形成包抄合圍、一舉殲滅之勢,形勢嚴峻,你開始慌了——跟,還是不跟?這是一個真正嚴肅的問題。不跟,你好像成了loser;跟吧,再來一個三年抗戰?作為一個在事業上有所追求的女性,離開職場五六年意味著什麼,你一定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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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男人不回家帶娃?

其實,當女人糾結於要不要回家帶娃時,完全忘記了問另一個問題:為什麼男人不回家帶娃?如果從公平的角度出發,帶娃這件事至少有兩種解決方案:方案一,男女雙方都做半職工作、輪流帶娃,男方一三五,女方二四六;或者方案二,收入高的一方出去工作、收入低的一方在家帶娃,並且,當帶娃一方找到了比另一方收入更高的工作,應立馬對調角色。

當然,可以很容易看出方案一行不通。且不說能不能找到這樣的半職工作,即使兩個人都是自由職業者,可以靈活安排工作時間,這個方案仍然不科學,因為它不符合經濟學的基本邏輯,也就是勞動分工原理。在高度分工、競爭殘酷的現代社會,任何高收入職業都需要持續高強度的精力投入,否則就無法做到業內頂尖。所以說,兩個半職工作的人的總收入一定比不上一個全職工作的人的收入。方案一雖然很公平,而且很可能更有利於孩子的成長,但實際上行不通。

那麼,方案二又如何呢?收入較低的一方回家帶娃,收入較高的一方全力掙錢,符合勞動分工原則,看上去合情合理。然而現實中,全職奶爸這一物種比大熊貓還珍稀,難道是因為男性收入全面碾壓女性,所以女性不得不回家?男性和女性的職業成就差異,這是另外一個大話題,不過總的來看,在職業生涯的最初幾年,男女差距並不明顯,甚至女性還略佔優勢,真正的差距是在競爭的後半場逐漸拉開的。不管怎麼說,在三十左右的年紀,有大把的職業女性的收入高於自己的另一半,奇怪的是,她們仍然一致選擇了回家。

我們幾乎立刻就要說,這一定是強大的「女性本能」使她們違背了經濟邏輯;不過經濟學家卻告訴我們,她們的選擇才是真正符合經濟邏輯的!為什麼這麼說呢?你一定聽過大衛·李嘉圖的「比較優勢理論」吧,下面來簡單複習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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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英國和葡萄牙這兩個國家,同時生產毛呢和葡萄酒這兩種商品。假定英國生產毛呢和葡萄酒的勞動生產率分別為1和0.8,而葡萄牙是1.1和1.25。那麼,這兩個國家應該分別生產什麼商品呢?可以看出,無論是生產毛呢還是葡萄酒,英國的勞動生產率都比不上葡萄牙;但比較起來,英國在生產葡萄酒上的劣勢更為明顯。於是,根據李嘉圖的理論,英國的比較優勢在於生產毛呢,而葡萄牙的比較優勢在於生產葡萄酒。它們雙方都應該生產自己具有比較優勢的商品,然後通過交換使得雙方利益都最大化。

好了,現在把「英國」和「葡萄牙」分別換成「男人」和「女人」,把「毛呢」和「葡萄酒」分別換成「賺錢」和「帶娃」,事情就一目了然。在這種情況下,無論賺錢還是帶娃,男人都比不過女人;但比較起來,男人在帶娃這件事上和女人的差距更大、更不能勝任。於是得出結論:男人的比較優勢在於出去賺錢,而女人的比較優勢在於帶娃。或者更直白點說,男人之所以能夠心安理得地在外工作,並不是因為他們有多會賺錢,而是因為他們帶娃的生產率實在太低——對男人而言,這簡直是壞事變好事的完美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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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育兒專家,不如聽經濟學家的

既然方案一和方案二都行不通,那麼,女人除了回家,真的沒得選了?其實我們不要忘了,所謂「頭三年必須親育」,也不過是近些年才提出的育兒觀。兒童心理學是一門很年輕的學科,自誕生以來,幾乎每一個權威觀念都有與之對立的看法。比如,曾經有育兒專家嚴肅告誡人們,嬰兒需要在安靜和刺激少的環境中成長,互動太頻繁會對嬰兒大腦造成巨大損傷;當然,現在的主流觀點剛好相反,嬰兒在醒著時和成人互動越多越好。還有關於睡眠,有的專家建議,從嬰兒出生第一天開始,就鍛煉他的獨自睡眠能力;而有的專家則說,嬰兒一定要和母親同睡才能建立起充分的安全依戀。

總之,育兒專家們在今天的共識很有可能到明天就被推翻。而如果就事論事,「頭三年必須親育」這個觀點,能不能找到統計數據上的支持呢?還真有不怕麻煩的經濟學家專門對此做了研究。這是《魔鬼經濟學》里的一個案例:美國教育部對2萬名兒童從幼兒園到小學五年級期間的學業表現進行跟蹤研究,發現孩子學業表現確實和一些因素正相關,而和另一些因素毫無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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