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國英
互聯網20年蓄力,中國經濟迎來數字蝶變。
有報告顯示,2016年我國數字經濟規模總量達22.58萬億元。2017年,這一數字還在以驚人的速度順勢增長。馬雲的觀點足以解釋這種現象,「過去二十年,是互聯網技術成熟的二十年,而未來的三十年,是互聯網技術深刻改變各行各業的三十年。」
大象般的體量,蝴蝶般的輕盈,在阿里巴巴這個數字經濟體上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——相較2016年,阿里巴巴經濟體2017年納稅規模同比增長54%。應該說,阿里的增長足夠強勁,但不算意外,眾所周知,這一年,阿里「新零售」引領的數字經濟異軍突起,成為助力中國經濟轉型最為強勁的一股商業力量。

阿里巴巴是很難定義的,一個略顯籠統但不會出錯的定義是,這是一家「時代的公司」。回想2017年,阿里巴巴18歲生日慶典盛況猶在,而這,又何嘗不是中國數字經濟的成人禮,以及中國經濟轉型加速發力的啟動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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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時不同往日。
所謂「時代的公司」,更準確地說,是走在時代前面、引領時代的公司。而在數字經濟時代,巨大的規模之下,還能有驚人的增長,這顯然超越了「大象再難起舞」的傳統商業觀,但卻正是阿里巴巴所塑造的獨特的時代現象。
見微知著。2018年1月9日,阿里巴巴集團發布了「2017中國數字經濟發展報告」,在這份報告提到的成功商業案例中,有4家淘寶網紅店鋪跨國億元門檻,與全網100多家品牌店位列同一陣營——這是「1個人打敗一家公司」的商業奇觀,也是數字經濟的活力最為直觀、有力的展現。

其實,阿里數字經濟所帶來的經濟活力,是有理論依據和客觀邏輯可循的,也是有同類的行業現象可以參照的。我們知道,阿里一直倡導對商業的數字化重構,這也是「新零售」的核心邏輯,與此同時,數字經濟對傳統經濟的重構,其實有著「規模即質量」的先天優勢——有多大的經濟規模,就有多少可以利用的數據,剩下的工作就是去做足創新、賦能,而獨創性的商業創新、前沿的技術創新和賦能理念,恰恰是阿里的優勢。
衡量數字經濟的價值,沒有準確的標準,但卻有足夠多的行業案例可作參照。2014年,Facebook以220億美元收購即時通訊應用公司WhatsApp,而這家公司的僱員還不到60人。當前,我國的一些新經濟領域的創業公司,在融資時的估值也是不菲的。
相比數字經濟領域的創業公司,阿里做的是更加具有系統化的、提綱挈領式的,直接體現社會責任、時代擔當的工作。換句話說,阿里數字經濟的強勁增長,正在大大緩解中國經濟轉型期的陣痛。2017年,阿里巴巴納稅總額達到366億人民幣,帶動生態上下游納稅超過2900億元,同時創造就業3300萬;與此同時,阿里巴巴的「新零售」正在超越零售本身,向「車間寫代碼」的「新製造」延伸,體現出更深層次上的「授人以漁」的產業賦能屬性和深度改造實體經濟的潛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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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路漫漫,只爭朝夕。數字經濟,得「體」者先——數字經濟時代,必然也是「數字經濟體」的時代。
「數字經濟體」是就企業形態而言,也是就社會擔當而言。彎道超車的迫切需求,超大的經濟體量,要質量、要效率更要普惠的時代發展趨勢,決定了我國的經濟轉型必須依賴「數字經濟體」。
在全球範圍內,率先進行「數字經濟體」實踐的是阿里,提出並充分闡釋數字經濟體概念與內涵的,也是阿里。阿里巴巴的經驗證明,數字經濟的未來,應該體現為一種有擔當的增長。而相比過去20年,當前仍在探索轉型的中國經濟,需要的恰恰有質量、有擔當的增長。

目前,我國數字經濟規模超過20萬億元,這意味著中國在數字經濟領域已經實現彎道超車,一舉躍居全球第二。而超過30%,則是數字經濟在中國GDP結構中所佔的比重。顯而易見的是,我國數字經濟的快速增長,阿里這樣的「時代的公司」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,比如,中國數字支付市場的規模現在是美國50倍,而阿里經濟體中的螞蟻金服一家,不僅撐起了中國在這一領域的半壁江山,國際化程度也是首屈一指。
中國經濟的轉型,事關未來的國際地位,而未來的國家競爭,一定是「數字經濟體」之間的對壘。正因如此,阿里巴巴數字經濟體在成為中國經濟數字化轉型新引擎的同時,也被海外國家普遍視為觀察中國、學習中國的標杆,以及看好中國轉型前景的重要理由。從數字經濟本身的發展規律來講,像阿里巴巴這樣的數字經濟體,在商業基礎設施的定位上進行持續創新所帶來的跨界穿透力,只會隨著規模的增長而越發強大。
過去20年,中國給世界貢獻了增長的奇迹,未來10年,中國將給世界展示經濟轉型的正確姿態。作為世界經濟的后發先至者,中國曆來是以速度見長的,而阿里巴巴數字經濟體當前強勁的增長,所提供的顯然不只是一種已經毋庸置疑的轉型路徑,更是對轉型速度的積極暗示:未來中國轉型的速度,將由「數字經濟體」的發展速度所定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