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傷心欲絕的,並不是一年失戀了十七次,而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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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她傷心欲絕的,並不是一年失戀了十七次,而是……

  本文為小說章節,篇幅較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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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剛從酒吧出來的夏婉,拿過了桌上的紅酒杯,千杯不醉有時也是一種負擔,這是今年她第十七次把人甩了,讓她傷心欲絕的並不是一年失戀了十七次,而是——

  她已經談過了十七個男朋友,卻還是忘不了那個人。

  「砰砰砰——」

  敲門聲打斷了夏婉對往事的追思,她放下手中幾乎已經見底的紅酒瓶,深吸一口氣,像是準備要迎接新生一樣開啟房門,然而下一秒她就恨不得把房門重新關上。

  門口這個大腹便便,滿面油光,頭頂還禿了一片的地中海老男人,到底是是誰啊?

  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間,地中海已經擠了進來,順勢就關上了門。

  聽見門響,夏婉心中也是「咯噔」一聲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,「你……你是誰啊?你走錯房間了吧?」

  地中海朝著夏婉撲了過來。

  夏婉對自己的酒量一向很有信心,但現在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,她又朝後退了幾步,不想腳下一軟倒在床上,空氣中的香薰不斷勾著體內紅酒的後勁。

  夏婉拚命掙紮,看著老男人在自己的身上,撕著自己的衣服,她從未像現在這樣後悔過這個荒唐的決定。

  「滴滴」門卡刷過,門外襲來的寒意,讓床上的兩人動作都是一停。

  夏婉打了一個寒顫,寒意逼近,地中海很快在一頓拳打腳踢後,被扔了出去。

  夏婉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,熟悉的面孔讓她在一時之間晃了心神,唇上勾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,眼中也閃著粉紅色的少女心,「蕭慕庭,你終於來了。」

  「哼!自作自受。」男人鼻息之間傳來不屑的冷哼,目光掃過夏婉,最後停在了那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之上,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急忙朝著窗邊走去。

  夏婉不知面前男人為什麼逃一樣的朝著門外走去,她只知道自己等了一年,終於又等回了朝思暮想的男人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衝上去一把抱住了男人。

  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。」她幾乎是撒嬌樣的央求著。

  「夏婉,這是你自找的。」

 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,夏婉皺了皺眉,酸痛的她幾乎無法挪動身體,察覺到身邊男人的氣息,她睜開眼睛。

 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比女人還驚豔的臉,不愧是傳說中的第一美男。

  ——不對!夏婉像是想起了什麼,看了看床上的人,又看了看自己,一巴掌扇在了那張完美到極致的臉上,嘴上尖聲叫道。

  「唐少楓!怎麼會是你?」

  「閉嘴,吵死了。」

  唐少楓還在美夢中,臉上無緣無故扇了一巴掌,頓時睜開眼睛,看見面前的女人,臉上也是微微一愣,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,皺了皺眉。

  夏婉已經不在意身邊的男人是什麼反應,她盯著床上那一抹鮮紅色的痕迹,臉上說不出是哭還是笑的表情,心中有些悵然錯失,一年了,終於還是回不去了。

  唐少楓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眼神也有些意味不明。

  想起昨夜在酒吧遇見她時,她摟著那已經不知是第幾個小白臉笑著對自己說,‘睡不到蕭慕庭睡誰都一樣’的表情,心中就是一陣刺意。

  「你別一臉要死不活的表情,反正你又睡不到蕭慕庭。」

  「你……」夏婉被他懟的有些啞口無言,下意識地反駁道,「那我也不想睡你!」

  唐少楓眼中迅速閃過了一絲怒意,表面上卻漫不經心地諷刺了一句,「那你想睡誰?是那些花著你錢還想睡你的小白臉?還是那個肥頭大耳的豬八戒?」

  夏婉從失落中回過神來,想起昨天來這裡的本意,從包中拿出了一張支票,隨手填了一個數字,扔到了床上,唇邊又勾起了一抹甜美的笑意。

  「你說的也是,我本來只想睡花花世界的假少爺,沒想到睡到了花花世界的真少爺,傳說中的第一美男?這麼說我也不算虧。」

  她徑直走到旁邊的浴室,裹著浴巾出來後,才發現床上的男人並沒有走,忍不住嘲諷道,「拿了錢不就該走人麼?你怎麼還在這裡?」

  唐少楓斜靠在背枕上,點了一支煙,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,抬眸笑道,「你偷了我的房卡,爬上了我的床,問我怎麼還在這裡?」

  夏婉這才注意到這個房間的與眾不同,除開那些已經半枯萎的玫瑰花,整個房間都是簡潔的黑白色系,嘴上嘖嘖稱奇,「不愧是外界盛傳的花花公子,連住的地方都令人稱奇。」

  唐少楓似乎早已習慣了面前這個女人沒個正經,隨手掐了煙,支票在煙灰缸中燃起淡藍色的火焰,輕輕吐出一句,「你倒是辜負了外界傳說的綠茶婊盛名。」

  「名聲這種事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夏婉無所謂一笑,轉頭撿起了地上的內衣,其實內心也不是不忐忑,只是睡都睡了,她也不想輸了氣勢,尤其是在唐少楓面前。

 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,唐少楓只有一個讓她在意的身份,那就是蕭慕庭的兄弟,三個人自小一起長大,但她只認蕭慕庭是青梅竹馬。

  一年前兩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,偏偏在一場商業競爭中夏家害蕭家破產,她一個吃喝玩樂的大小姐自然阻止不了什麼,還以為上一輩的恩怨就是上一輩的事情。

  等蕭家父母因此接連去世,她才反應過來,她和蕭慕庭已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  「這件事你不準告訴蕭慕庭。」夏婉已經畫了妝,穿上高跟鞋,回頭才發現唐少楓不知何時也穿好衣服,等在她身後,差點撞了一個滿懷。

  聽見這話,他眉頭輕皺,「我一向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,負責到底。」

  夏婉心中蹭一下升起了一股火意,「唐少楓你別得寸進尺!你當初棒打鴛鴦的時候,可是打著不準給蕭慕庭帶帽子的名號,現在輪到了你自己,我看你怎麼給他解釋?」

  「解釋?我為什麼要給他解釋?你們不是早都分手了麼?」唐少楓漫不經心地笑道,他確實是打著蕭慕庭的名號趕走過幾個小白臉,但他從來不覺著那是棒打鴛鴦。

  「賤人!」夏婉拿起包就朝著門外走去,她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面前這個人,但唐少楓就在她身邊陰魂不散,兩個人從會所的房間一路懟到了停車場。

  夏婉上車後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穿著唐少楓的衣服,不過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她油門一踩就離開了花花世界,完全沒有注意到,草叢中閃過的白光與快門的聲音。

  兩人折騰到現在,已經是下班高峰期,夏婉坐在車裡,這才注意到她正堵在尚庭集團的十字路口,蕭慕庭在唐少楓的幫助下,短短一年時間就東山再起,重建了這裡。

  尚庭集團廣場前巨大的LED廣告屏幕上,正播放著商界新秀蕭慕庭與葉家千金訂婚的消息,她呼吸不由一滯,盯著屏幕上那張讓她念念不忘的臉,連綠燈都沒發現。

  車後響起了催促的喇叭聲,她方向盤一打,就迴轉開向了星悅酒吧,為了慶祝她從此終於不再屬於蕭慕庭,她一進門就把酒單上的今日推薦全點了一遍。

  就在她端著酒杯又哭又笑的時候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竟然是夏雪打來的。

  「喂,你在哪裡?爸爸因為你上新聞被氣到住院了,奶奶叫你過來。」

  「新聞?住院?」

  夏婉扔下酒杯,一手攔了一輛車,一手拿著手機翻到今日新聞,這才發現她和唐少楓的流言蜚語已經傳到滿天亂飛,她名聲一向都不好,這下更是成為了眾矢之的。

  她撇了撇嘴,嘴上恭喜著自己又拿到了一個新成就——萬千女人的頭號敵人。

  其實心中並不在意,反正他唐少楓萬花從中過,她也不過是一片沾身葉,要不了多久就會掉下來,她只想知道,蕭慕庭看見這個新聞是什麼反應?

  「奶奶在等你。」夏雪見她出現在醫院門口就迎了上來,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
  夏婉看見她臉上的笑就覺著沒什麼好事,自從母親去世後,她父親一心都在繼母和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身上,根本就沒人管她,夏家唯一在意她的人就只有奶奶。

  出於對父親的客氣,她還是先去看了病床上的夏崢,這才意識到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嚴重,原本意氣奮發的男人一下白了半個頭髮,身上插滿了管子,陷入了昏迷。

  「夏先生因為突發腦溢血住院,現在雖然搶救過來,但後半生可能要在病床上度過了,你們要有心理準備。」醫生匆匆交代了病情,就轉身離開了。

  夏婉這才看向奶奶,剛想開口說什麼,就聽見繼母尖酸刻薄的聲音,「在外鬼混夠了?現在知道回來了?看看老爺都被你氣成什麼樣子了?」

  「我上新聞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怎麼以前都沒事,偏偏這次有事?」夏婉不屑地看了方蘭一眼,不就是一朵白蓮花,還以為自己看不出她們想幹什麼?

  方蘭也知道夏婉從小就算不上是什麼名門閨秀,只能看向夏老夫人,裝作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,「媽,你看她……非要氣死我們不可。」

  夏雪也幫腔道,「媽,你也別生氣了,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有娘生沒娘養……」

  夏婉聽見這句話,下意識就想給她臉上來一巴掌,但生生壓住自己的衝動,唇上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,「你也知道我從小沒人管,那他為什麼住院,怕是和我沒關係吧?」

  其實說這話時,她心中是隱隱作痛的,畢竟病床上那個男人看著也可憐,但想起自己被他們聯手害死的母親,夏婉的心又一次硬了下來,她不能輸。

  她並未錯過方蘭臉上的心虛,又漫不經心地笑道,「我早告訴他離狐狸精遠一點他不聽,非要牡丹花下死,所以住院這事,繼母你是不是要付一半責任?」

  「你……不要臉!夏家的臉都讓你給丟完了!」方蘭讓她這句話說的惱羞成怒,偏偏又不知道怎麼反駁,只能口不擇言罵道,「真是婊子生婊子!給我滾出去!」

  夏婉這次再也忍不住,揚手就往方蘭臉上扇了一巴掌,扇完之後臉上倒是異常平靜,唇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什麼都不說,安靜地看著那兩個人。

  原本就一米七的身高,穿上高跟鞋更是高出面前兩個人一大截,原本清純甜美的臉因為唐少楓的新款烈焰套裝也多了幾分氣勢,何況她今天還穿了一身男裝。

  畢竟第一綠茶婊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,從小到大招惹她的女人無數,在撕逼這件事上,夏婉還從未輸過,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,又想起夏雪見到她時臉上那一抹得意的笑意。

  出於女人精準的直覺,她冷眼掃過夏雪,看見她面上閃過的心虛,突然嫣然一笑,「其實我並不知道昨夜是不是妹妹給我下的藥,但還是要謝謝你。」

  夏雪的臉色果然一下就變得慘白,捏緊的手心透露著她的不甘心。

  這句話讓她無論是承認與否,都變得沒有意義,畢竟讓夏婉上了新聞的並不是她買通的那個老男人,而是她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唐少楓。

  夏婉心下已經瞭然,但她只想打擊夏雪,並不想和她糾纏,又看回方蘭,冷聲說道,「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滾?別忘了夏家的別墅以前是我母親留下的。」

  方蘭沒想到自己竟然招惹了這麼難纏的一個主,一回頭就抱上了床上的夏崢。

  「老爺啊,你倒是醒過來看一看啊,你這一病,夏婉就要趕走我們娘倆啊,不知道等這一天等了多久……」她嘴上哭天搶地,眼睛還不忘朝著夏老夫人那裡瞟。

  夏婉眼中全是不屑,她是不喜歡這樣惡毒的自己,但見過太多豪門變故的她早已明白,如果這次低頭,最後趕走的人一定會是自己,夏家就徹底落在那母女手中了。

  奶奶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,這讓她比那兩個人更快意識到,光顧著討好奶奶是沒用的,那兩朵白蓮花段位再高也是白蓮花,奶奶要的並不是只會博取同情的人。

  她逼著方蘭說出趕走自己的話,就是讓奶奶意識到,夏家落在這兩個女人手上的下場。

  「我從未說過要趕走你們,尤其爸現在還躺在病床上,你這樣折騰他心裡上不會過不去麼?」夏婉淡淡瞥了一眼床邊上的戲精,終於正色起來,說出了奶奶一直等待著的那句話。

  「現在爸躺在病床上,我自然會照顧好家裡的一切,您就放心享清福,至於方姨,只要她日後能照顧好爸,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了她和妹妹。」

  精明如夏老夫人,等到現在,最後只是點了點頭,就離開了。

  大獲全勝的感覺也不過如此,夏婉垂下頭,奶奶臨走時的意思已經很明顯,從此夏家大業就擔在了她的肩上,她知道,爭奪地位容易,但要如何守住這個地位?

  心中一點譜都沒有,吃喝玩樂多年,她現在要面對的是家大業大的唐家,如狼似虎的蕭家,還有那些她說都說不上的家族和企業……

  就憑她那點小聰明和小伎倆,遲早要翻船,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。

  山大壓力扛在肩上,夏婉歎了一聲氣,突然想起星悅酒吧那一桌未喝的酒,找了一個回去拿車的爛借口,她出了醫院,又打車回到了酒吧。

  「今朝有酒今朝醉。」她朝著酒吧頂級VIP包廂走去,剛走到門口,就察覺到吧台邊襲來一陣寒意,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,抬起頭才發現——

  坐在吧台邊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並不是唐少楓,而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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